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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 如何跨越逆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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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要

視頻/音頻/文字版權歸【葡萄樹傳媒】所有,轉載請註明出處 分享:黎振滿牧師 弟兄姊妹,其實我也不太想講道,因為我太 enjoy(享受)今晚的音樂會,enjoy 到一個我覺得如果我坐在台下會好一點的地步。我帶了一點我小小的見證,這是我的一本書,這是第一頁,「黑暗盡處是黎明」,是講述我一生的失敗的一些故事,神是怎樣地憐憫我;我也帶了一隻 DVD,是我們教會所製作的見證,裡面全都是以前是偷竊、騙子、姦淫邪蕩、無惡不作,可以說是全世界的人都放棄,唯有神不放棄的人的見證,包括我在內,裡面也有我醫生的見證,在我患上絕症、無法醫治的情況下,他見證著神怎樣去醫治我。 今晚是一個我自己很感動的時間,我聽到這三位歌手唱出生命的真諦,三位都是幸福的人,他們的樣子也像是如此。我就不是一個這麼幸福地出生的人,我一家有八口,我小時候住在木屋區,我出世的時候爸爸是在失業。在我們的貧民區裡,有很多人也是吸毒、黑社會,當然,我的哥哥們以前也是 Band 仔,他是在許冠傑那個時代。我讀二年級時就留級,不是因為我愚蠢,是因為教育制度失敗;我小時候有活躍症,上課時是不會專心,因為所敎的內容太悶,看著老師,越看就越細小,看著他,但是就在做夢,心靈就去了球場。二年級留級,就被媽媽用柴枝打,罵我愚蠢無用,還不如生一塊叉燒,那我就變成一塊叉燒給她看。我也証明她說的正確。所以我每次上學拿起書,書就有一些聲音告訴我,你很蠢, 所以我由二年級留級開始就經常欺哄女同學協助我作弊,給我答案才可以升班。讀到中一,被踢出校,因為我每天也喜歡去釣魚,換上便服就到天星碼頭釣魚,如是者,被踢出校。 我哥哥是黑社會裡的大哥,也是販毒的,我家中有很多毒品,哥哥將那些錢和毒品全都放在枱上,每晚也在數錢。我就跟自己說,如果我好像我哥哥一樣,有這麼多手下,又這麼富有,我就會玩白粉,白粉不會倒轉地玩我。我哥哥那時已經吸毒,於是我又偷他的白粉來給我的朋友,十五歲開始已經入鴉片煙黨,以前江湖的說法是「不吃白粉、不像大哥」,我就扮大哥開始吸毒、開始入黑社會打打殺殺。我黑社會的大哥就是因為打劫,被警察開槍,一槍就沒了。然後在他的喪禮裡,祭他的東西就是白粉,死了也要吃白粉、吃到下地獄也要吃白粉。「不吃白粉、不像大哥」到最後的下場是這樣。 我突然醒悟,就跟我的爸爸說我小時候很想做偵探,因為以前聽麗的呼聲(註:電臺名)的《雷克探案》,經常做夢做偵探。我爸爸是社區內反罪惡委員會的主席,爸爸就用黑錢弄妥政治部讓我在一九七三年入了警察部,我入警察學堂就戒白粉,怎料那年我放假去馬山買白粉後,回學堂操練,我同班也有兩個在那裡買白粉,以前是好仔不當差,只有古惑仔才當差,黑白二道我都混過,於是在學堂,我戒了白粉。慶幸地我又代表警察學堂打籃球拿下冠軍,可以選擇工作地區,我選了油麻地區,守在油麻地區五年。七三年,廉政風暴剛開始,我月入大概一千元,但是每個月的開支也要過一萬——賺到錢不過「褲袋有洞」(註:指賺的錢不夠花)。住在八文樓去快樂戲院看戲也要坐的士,活該。「冤枉來、也瘟疫去」。一九七七年的平安夜,非常不平安,廉政公署來捉拿我貪污,我爸爸很憤怒,因為他是反罪惡委員會的主席,我敗壞黎家的聲譽。 我爸爸那時富有了,做戲院生意,但是從小到大,爸爸並沒有跟我們在一起,除了八號風球,教我們打天狗。媽媽從小到大教我們的事就是打麻雀,所以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一個男人。我們帶女朋友過夜,媽媽會說上次的那個比這個好看。所以對我來說,什麼是界線,我並不知道;什麼是對與錯,我不明白。爸爸帶我到澳門跑狗向我收取貼士(即小費),所以我們兩父子好像朋友,但沒有父子關係,我們談天是講粗言穢語。 七七年的平安夜被捕,我有白粉癮,上了電視。原來當你一敗塗地的時候,你江湖的朋友離棄你,警隊的朋友怕了你,家人覺得你是羞家、敗壞家門。於是我第一次坐監,數個星期不能進食。以前做警察坐監是很慘的,吃什麼嘔什麼,政治庇護,因為古惑仔會對你動手腳,警察則歧視你,自己也都對自己很失落。出監後又再坐監,第一次坐監的時候對人生的思索是究竟我存在是為了什麼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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